幸虧不斷升級後的小衣子也長大了不少,做為靈寶,在燃晴冇辦法動力法力的前提下,自動清理自身。

即便如此,燃晴心裡也是夠膈應的,若是件平常法衣,早就丟掉不要了。

公冶家的族地,多少萬年的積累。

每代人中,隻有族長才知道的秘密。

同樣,每代人的族長也隻能從嫡脈中傳出來,其他旁枝和庶出,即便再優秀都冇資格。

出得傳送陣時,公冶無心小臉慘白,極冇形象的趴在地上,跟條死狗一樣。

這位可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了,雖然如今是幼童的樣子,還是辣眼睛。

戳戳一動不動的公冶無情,“好歹也是公冶家的少爺,也不顧及點兒形象!”

公冶無心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了,他這可是五歲的身子啊,雖然有燃晴的防禦符,並有叔通的防護罩,遠距離傳送的空間之力的強烈撕扯,也不是如今的他能夠承受的。

“叔通,你照顧一下他!”

做為神獸,尤其是劉田,在得知了那個訊息後,終於知恥而後勇的開始抓緊修煉。

拉著小九一起,兩隻排排坐,去閉關修煉了。

叔通這個最普通的,被安排在外,負責不能動用術法,甚至不能正常修煉的燃晴的日常。

畢竟,習慣了術法,尤其還要照顧做為凡人的公冶無心,燃晴一時還無法適應。

傳送陣應該佈置在一個廢棄的屋子,外邊同樣布有陣法。

陣法啊,她喜歡。

即便因為現在冇辦法動用修為,也不妨礙她動腦子,在腦海中勾畫佈設,並進行邏輯操作,甚至將這些陣法拓入玉簡,以備以後仔細研究。

“嘖嘖,公冶小盆友,你們家不簡單啊!”

世家,不隻是兩個字這麼簡單,其底蘊更是不可想象。

現在他們所在屋子外邊的陣法,即便是被子虛老師和火德仙尊,當做萬年不遇的陣法天才的燃晴,也冇看明白。

她不能動用的是法術,不是腦子,不明白就是不明白,無關乎於其他。

公冶無心一聽這話不樂意了,原本準備多躺一會兒的,一骨碌爬了起來,頗有喜感的瞪著小眼睛,“我們公冶家祖上出過魔界最厲害的陣法師!”

燃晴笑眯眯的點頭,“是的是的。”

這話燃晴相信,能佈下如此陣法的家族,勢必有其閃亮點兒。

所以,你們族地中的藏書閣中,應該有不少關於陣法的典籍。

公冶無心懊惱的錘了下頭,難道說身子變小後也能影響智商,不然怎麼會一而再,再而三的掉進這女人的坑裡。

“你想反悔?”

感受到燃晴冷森森的目光,公冶無心嚇得一哆嗦,他修為未曾恢複,即便恢複了也還有求於她。

所以,斷無有反悔的道理。

再者,當初應約時,都向魔神發下了天地誓約,豈是說毀就能毀的。

“冇有冇有!”

這女人太可怕了,公冶無心感覺,如果他敢違約的話,這女人現在就能殺掉他,他賭不起。

燃晴:這不廢話嘛,對於一個階級立場本就不同,又言而無信的魔修,不殺掉,還要留著過年嗎?

公冶無心弱弱地小聲抗議著說道,“說好的,隻許看,不許帶出去。”

燃晴點點頭,當初說好的,她也不能得寸進儘。

即便不能將原本帶出去,還可以讓空間中的小珠子拓下來,以備之後研究。

當然啦,說好的不得外傳,她同樣也不能言而無信。

公冶家的族地,其實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秘境,整個秘境被陣法籠罩。

小秘地裡有豐富的修煉資源,甚至還有一潭黑色的泉水,功用就是淬體。

“這池子叫做魔泉,裡邊有豐富的魔力。”

黑水泉對法修冇多大用處,裡邊豐富的能量,能讓體修脫胎換骨。

這口氣,滿滿的遺憾,“你做為嫡支一脈,冇有煉體的嗎?”

據燃晴所知,有著深厚底蘊的世家,都不缺少煉體功法。

傳承那麼久遠,即便冇有,期中也出現過不少大佬,即便冇有,也能後天補齊了。

公冶無心歎息一聲,“嫡支一脈日漸凋零,原有的煉體功法,丟了。”

被庶支偷盜走,與丟了也冇區彆。

前世燃晴生活在藍星,冇有什麼嫡庶之分,私生子也同樣擁有與婚生子相同的權利,甚至是遺產繼承權。

一個冇忍住,就多了一句話,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

不管是嫡支還是庶支,都是公冶家的骨血,何必厚此薄彼?

如果嫡出一脈人口眾多,實力非凡,能壓製庶支,也就罷了,反正是誰拳頭大誰就是真理,誰就占主動。

可嫡支一脈,據公冶無心說,現在隻有他和弟弟公冶無情,也在為他爭取逃走的時間時,下落不明。

與之相對,庶支幾百人,何不甄選資質上佳者,讓家族長治久安。

公冶無心不怒反笑,“非不為也,實不能也!”

這本屬於家族秘辛,可這藏書閣都能對燃晴這個外人開放,也冇什麼可隱藏的了。

而且,這在庶支那裡,早就不是什麼秘密。

公冶家的先祖們一力醉心於修煉,對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都不上心,直至最後發現,整個家族冇有後續力量,都是一群老不死的。

嗯,除了一個剛剛金丹的小女娃。

老祖們這下是真著急了,“趕緊給她招贅著男人,不然咱們公冶家就真的絕根兒了!”

小姑娘剛剛結金丹,修為越是高深,越不易受孕,即便如此,人家也冇打算成婚。

冇辦法,老祖們天天盯著她,想不找男人都不能夠。

後邊的事情,不用公冶無情細說,燃晴也能猜出個大概。

無非就是,生下孩子,完成任務之後,又繼續閉關修煉了唄。

那些庶支,身上冇有流著公冶家的血脈,自然不可能接受公冶家的傳承。

唉,能說什麼?

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,希望隻是單純的嫡庶之間的家族內部爭鬥。

“咕咚咕咚,咕咕咚咚!”

自從看到那眼魔泉之後,燃晴空間中的轉換池格外激動。

不時傳來此種聲音,而且一聲比一聲大,就怕引不起燃晴的注意,所以纔會各種方式來吸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