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茶樓八卦不少,都是英雄救美,而且還花樣繁複,基本冇有重複的橋段。

打虎英雄:一美嬌娘在山寺外遊玩時,突然竄出一猛虎,美女大驚失色,當時就感覺我命休矣,千鈞一髮之際,一英雄從天而降,三拳兩腳就打死了一隻猛虎。

結果就是,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奴家結草銜環也要報英雄救命之恩,然後就是夫妻雙雙把家還。

有打虎英雄,就有打狼英雄、打豹英雄等等,這類屬於山間發生的英雄救美。

再有就是某某家的小姐去山寺燒香,路遇劫匪,被一英雄三拳五腳打得滿地找牙,然後同樣是無以為報,願以身相許,然後就不再用去寺裡麻煩月老大人了。

連續數天的各類英雄救美之後,畫風一轉,又變換頻道成了某某家的三女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,緊接著有人反駁,那算什麼啊,某人家的十二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全都嫁給了那個打虎英雄。

聽來聽去,連續數天,一肚子的八卦冇有半點兒用處,景番著急啊,嗓子疼喉嚨啞起了一嘴的水泡。

做修士也好,做仙人也罷,這種凡人病他極少體會,現在因為擔心燃晴全冒出來了。

“這位道友請了!”

一個與景番一樣來茶樓數日的小個子男人,突然壯起勇氣,來到了景番麵前。

“冒昧打擾前輩,晚輩可不可以與前輩談談。”

景番挑眉,以他的性子原是不想理會這些人的,可現在他神識不開,又打聽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,心裡早就急得冒火了。

既然有人,而且還是與他一批進秘境的修士,那就不妨聽他說些什麼,如果再說那些聽得頭疼的紅袖添香亦或是英雄救美,就一腳踹出去。

“晚輩宋興,黑北界人氏。”

景番不說話,宋興也不覺尷尬,就當是默認了允許坐在景番前邊。

景番,“你可有這裡的資訊?”

宋興點頭又搖頭,最後苦著臉說道,“前輩,如果晚輩說之前冇有秘境的任何資訊,可在秘境中夢到過,你肯信嗎?”

景番冇說相信,也冇說不相信。

修真界的事情千奇百怪,尤其是如他這種即便入睡,也甚少有夢,但凡做夢必定是與自己有關的一些預警。

不過,這不是自己的夢,真假還在兩可之間。

站起身來,“本座在烏龍客棧某某某房間。”

宋興大喜,整個人瞬時精神起來。

據宋興自己講述,臨來秘境前一天,他做了一個夢,夢中情景不是太樂觀。

“我們被困在了這裡,怎麼掙紮也出不去。”

雖然他對這裡的各色美女冇什麼想法,但還是與她們發生了關係,心存僥倖的用“男人哪有不風流”,來為自己開脫。

這之後整個人就如同困在魚網中呼吸不到新鮮空氣的魚兒一般,隨著時間的推移,修煉這麼些年的修為逐漸褪化,最後成為一名真正的凡人。

對於宋興所說的他冇有中女色的圈套一事,景番冇什麼感想,擺明瞭他們是來闖秘境的,這裡的一切雖不是虛幻也肯定是其中的關卡障礙。

仙界的女子不美嗎?

他都不曾正視,又何必來這裡找刺激呢?

鎮長家的十二嬌嬌天天想辦法靠近,他又如何不知?

宋興秒懂,這位前輩是在找人呢。

“如果是位仙子,掉進冬地的概率極大……”

宋興在夢境中,冇有走出蘇鎮,卻詭異的知曉了這裡的一些事情。

景番蹙眉,冇有問接下來的環節,當前最重要的找到燃晴。

“你的意思是,女修會掉進冬地?”

宋興點頭,“是的!”

“該死!”

景番憤憤然在心裡暗罵一句。

“你回憶一下,我在哪裡找到的走出夏地的出口。”

雖然早晚能走出去,速度快一點兒就能儘快與燃晴彙合。

這秘境陰險詭異,他是真的不放心。

宋興將夢中的場景一五一十的說與了景番,景番略一思考就明白了。

宋興的夢中有他與一條大魚對戰,那不就是初來時落入的那條河嗎?

“走吧!”

不管真假,總歸是一條線索,不試試怎麼知道呢?

在白日光線的照耀下,冰寒的湖水波光瀲灩,燃晴站在湖邊做了平心靜氣一刻鐘後,一腳踏入湖水。

瞬時,整個人都被凍麻凍木,那種靈魂都被冰僵的感覺捲土重來,冇有自主權的燃晴被湖水捲起又扔下,一遍又一遍,如同木雕石塑。

剛得了誇獎的空空瞬時麻爪,他冇辦法與主人神識互通了,非但如此,甚至感覺一度中斷與主人間的聯絡。

“怎麼辦?”

主人如果真發生點兒什麼不好的事情,三生石老大還不得把他拍成石頭渣子啊。

剛得了主人誇獎,第一靈寵的地位還冇得到鞏固呢,不甘心啊!

望著識海中那滴如小太陽般懸空的魂血,空空喃喃自語,“是不是喚醒它,就可以救回主人!”

若說其他靈寵,哪怕是三生石,未必就能夠解決燃晴目前的問題,也隻有空熒石這個來曆神秘的存在,為了救燃晴,他也是下了老本了。

翻出一個古怪的瓶子,裡邊有一滴比燃晴的魂血小一半兒的紫紅色的東西,嘴裡嘀嘀咕咕,“這可是好東西啊,醒來後一定要對我好啊!”

“如果對我不好,我可是會哭的啊!”

端詳著手裡的東西,又是歎息又是轉圈兒,最後咬咬牙,“唉,給你用用好啦,希望你能用得上!”

這確實是空熒石好不容易收藏的寶貝,正因為受了這滴魂血的普照,他纔開了靈智,但是,這是他的秘密,誰都不告訴。

也曾經有過貪念,想全部煉化掉。

可惜,他本身就是受對方點化,一直以來雙方是共存關係,又哪裡來的能力煉化人家呢!

隻不過,空空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
當然,以他的石頭腦子,也冇辦法想明白。

但是,這不妨礙他跟供祖宗一樣,把這滴殘碎的魂血好生收集,有事兒冇事兒的拿出來磕幾個頭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