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準逃跑!”

無論克裡斯如何叫喊,底下人不管不顧調頭就跑。

待在這無異於等死。

“法克!”

兵敗如山倒的克裡斯眨眼就剩孤家寡人,氣急的克裡斯把怒火都轉嫁到韓濤頭上,舉著槍想從人群中尋找韓濤。

韓濤早已經擺脫繩索逃到水中,克裡斯冇有發現韓濤的蹤跡,反而發現為鬆本春奈解開繩索的盧永新。,

冇有找到韓濤,克裡斯心火冒三丈,舉起槍朝盧永新開槍。

“去死吧,雜碎!”

旁邊戴維斯猛地撲上來,撲倒盧永新為其擋槍。

“戴維斯!”

盧永新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可思議的盯著戴維斯,萬萬想不到戴維斯居然挺身而出。

戴維斯口中正狂冒著鮮血,用儘最後一絲氣力說:“我已經死去,你們跟鬆本小姐一起好好生活吧!”

“不……”

盧永新的淚水不禁流了下來,旁邊的鬆本春奈眼眶裡紅了。

“法克!

克裡斯生氣的把手槍一扔,這個東西冇有子彈是廢鐵。

“快跑!”

鬆本春奈腳下的繩索已被解開,盧永新要她迅速向大海奔去,自己留下與克裡斯拚命。

鬆本春奈不願意獨自逃脫。

“要死一起死!”鬆本春奈決然赴死。

那一瞬間,盧永新突然冒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,變得無所畏懼。

看著克裡斯越走越近,盧永新喊道:“老子跟你拚了命!”義無返顧的衝上去。

克裡斯眼中閃出一抹狠光朝盧永新腹部就是一刀。

銳利的匕首霎時刺進盧永新肚子,血頓時流進海水。

後麵鬆本春奈也跟在後麵衝過來,咬住克裡斯的手腕。

一想到玲奈生前肯定是痛苦萬分,鬆本春奈心裡的憤怒便越來越大,咬得也越來越狠,發誓要把克裡斯手腕的肉活活咬掉。

“臭女人!鬆開!鬆開!”

克裡斯吃疼,腕部已被鬆本春奈咬破。

為了擺脫鬆本春奈的糾纏,克裡斯用肘部向她後背奮擊。

鬆本春奈抱著必死決心,即使被克裡斯打死也決不鬆開。

盧永新為了不被克裡斯甩掉,拚命地抓著克裡斯。

兩人跟克裡斯拚個你死我活。

“盧老師,快躲開!”

三人扭打到起時聽見韓濤說話。

韓濤的一記飛撲把克裡斯撲入水中,瞬間變成三人同時與克裡斯周旋。

韓濤水性好,還是海島常年修煉。

這一下將克裡斯按進水裡,兩人在水中一通擰,克裡斯想用拳猛擊韓濤頭部,卻發現水中出拳由於有水阻力一直緩慢而柔軟,根本無法擊中韓濤。

韓濤卻貼在克裡斯身上,抓住克裡斯脖子並不顧一切地把克裡斯壓在水底。

克裡斯並冇有那麼輕易束手就擒,一下子掙脫出來,拿著匕首刺向韓濤的胸膛。

韓濤急忙向一邊偏去,逃過刺進胸膛這下。

儘管要命這下才躲過一劫,但刀尖從胸前一劃,依然在韓濤的胸前割下一道口子,殷紅的血跡頓時在海水中四散。

克裡斯嗆到了海水,又苦又鹹,使他很不舒服。

被壓水底那麼久,身體裡的氧氣已所剩無幾了,再往下幾乎冇有辦法。

韓濤從克裡斯身後繞過去,兩手死死地抓著克裡斯握著刀子的那隻手,兩腿纏著克裡斯,拚死也不讓克裡斯冒出水麵換氣。

盧永新帶著鬆本春奈一起紮入水中,將克裡斯壓入水底。

海麵的船船已抵達海灘。

林婉清一聲號令,大家紛紛跳船趟水衝到岸邊。

那些土著俘虜像衝入羊群的狼一樣,嗚呼哀哉泱泱。

克裡斯那些部下鬥誌早被嚇退,一個個都跑得飛快,戰鬥迅速演變成單方麵屠殺。

大部隊殺上海灘後,林婉清縱身跳入水中,旁邊跟克萊一起,登上了海灘。

“珊瑚,傳命下去。凡有抵抗者,格殺勿論!”

“是。”

克萊掩護林婉清走向岸邊。

突然,旁邊海水中冒出一個頭來,克萊本能地將林婉清擋住。

“韓濤?”

林婉清首先愣住了,那身影好熟悉。

短短一秒後,林婉清就認出此人正是韓濤,頓時激動得大叫:“是韓濤,趕緊來幫他!”

與韓濤從水中鑽出水麵的是盧永新、鬆本春奈、還剩半條命的克裡斯。

克萊迅速跑到韓濤麵前,見到垂死的克裡斯跟落湯雞似的。

林婉清立即來到韓濤麵前,見他胸前有傷,皺眉道:“你受傷了!”

“我不要緊,先救盧老師!”

“我冇事。”

盧永新表示自己冇問題,然後暈倒在地。

幸好旁邊有鬆本春奈扶著,纔沒有栽到水裡。

大家來到一個陰涼的地方,克萊拗斷克裡斯的手和腳扔到一邊。

徐智秀為盧永新縫合好傷口。

在這段時間裡,克裡斯被痛醒,然後又被克萊打昏。

鬆本春奈一直感謝徐智秀的救命之恩。

大家望著這名陌生女子,心裡有了幾分好奇,她一直守護著盧永新。

“她是誰?”林婉清問。

“我們在這個小島上碰到的落難者。”

韓濤把鬆本春奈介紹給大家。

大戰過後,阿泰率眾人返回海邊,並在此將戰果報告給林婉清。

阿泰神勇過人,他帶領著土著像虎狼一樣,殺了克裡斯那群部下。

所有抵抗和逃亡的人都屠得乾淨。

給韓濤縫好傷口後,徐智秀冇來得及休息,立馬給莉安娜處理胳膊。

見到犧牲的戴維斯,韓濤內心難受,熬過了最後時刻,等著救兵到來,但戴維斯卻在黎明前最後一秒倒下了。

“這就是命吧。”

韓濤歎息了一聲。

經此一役,全殲克裡斯一夥。

林婉清朝旁邊看去,是被掰斷了手和腿的克裡斯。

韓濤憎恨的目光望著他。

由於手和腳被克萊掰斷,已經是個廢人,骨折的痛一直在折磨克裡斯,使他痛苦不已。

“我說過,你會死得很慘的。”

韓濤蹲在克裡斯跟前,把他腕上的手錶取了回來。

克裡斯哀求道:“饒了我。”

“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久,一個臨時絞刑台架起。

克裡斯還被押往絞刑台。

望著麵前的繩圈,克裡斯心情難以形容。

朦朧的目光裡,望著麵前韓濤的身影,克裡斯懷著怨氣,憎恨,不甘,慢慢閉上了雙眼,自己最終還是失敗了,輸給了麵前的人。

片刻之後,絞刑台上歸於沉寂。

這座海島也迎來了它新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