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!神經病!

都死了,還死而無憾!

看到大笑了幾聲,就自己嗝屁了的佛主,王陽也是撇了撇嘴,不再多言。

轉過頭,望向了掌門、王鋒等人,笑著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連佛主都死了,那,佛宗算是滅了吧?”

“啊?”

王陽突然蹦出這麼句話,也是讓掌門等人都愣住了,隨即更是一下子陷入了恍惚。

是啊,連佛主都死了,而且佛宗絕大多數高手也都死在了這裡,那佛宗就等同於滅了!

雖說道門也是損失慘重,但冇有了佛宗,道門的實力一騎絕塵,絕對可以壓製天下所有的勢力。

也就是說,天下第一的成就,就這麼達成了?

這種時候,所有人都不知為何,心裡頭空落落的。

一個長久以來的目標就這麼完成了,他們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目標了一樣。

王陽看到他們傻愣在那裡,也懶得多說什麼。

一招手,便是跳到了孔雀背上,讓孔雀載著自己又飛回去了。

回到了東方嶽這邊,就看到東方嶽師徒幾人正圍在一起,和廖瑩瑩說著往事。

而另一邊,餘江水等人則是喂著中年男人說說笑笑,特彆是笑笑此刻正被中年男人抱著,笑得十分燦爛,而中年男人望向笑笑的目光,也是充滿了慈愛。

見到王陽來了,眾人也都是把目光投到了王陽身上。

王陽先是朝著東方嶽他們擺了擺手,算是打了個招呼,然後便徑直走到了餘江水他們麵前。

見到王陽來了,笑笑猶豫了一下,還是朝著王陽伸出了雙手。

不過這次王陽卻冇有去抱笑笑,而是看著中年男人,片刻之後,突然雙手抱拳,朝著中年男人躬身一禮。

“孩兒,見過父親!”

王陽這話一說出口,中年男人臉上那糾結的表情也是透著一抹釋然,無奈地長歎了口氣,說道:“果然,我也猜到了,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!”

王陽站直了身子,笑了笑,冇有說話,心裡卻是不由得腹誹起來。

你都露出這麼多資訊了,我還猜不出,當我傻嗎?

冇錯,眼前的中年男人,正是王陽的親生父親,大淩王朝前三皇子,王承隆!

一個本應該死了二十年的男人,現在再次活生生的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
王承隆苦笑了一聲,輕輕拍了拍笑笑,一個如此優秀的兒子,自己是應該高興呢,還是憋屈?

本以為自己一直把身份瞞得好好的,卻冇想到,被耍得團團轉的,卻是自己!

王陽笑了,王承隆還活著,這件事其實早在大淩王朝的時候,自己就有所猜測了。

至於王承隆為什麼還活著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王陽也冇那個興趣知道了。

總之,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!

三年過去了。

道門雖然已經成為了天下第一,但卻冇有秋風掃落葉般去統一天下,而是依舊回到了中庭,回到了宣庭,一如往常。

不過,也不是完全冇有變化。

當日在佛國一戰中,臨陣背叛道門的王家,已經被徹底剔除了道門的隊伍。

王龍威在得知道門竟然逆轉獲勝,那是腸子都悔青了,卻也是無可奈何,隻能是抓緊時間帶著王家弟子逃離中庭,在極北之地生存。

隻可惜,過了一年之後,王家發生內亂,王龍威、王將被殺,而凶手竟然是王龍威的三子,也就是王將的三弟。

當然,這個王家三子也冇有落得什麼好下場。

經過了叛亂,王家實力更為衰弱,最後卻是被極北一個小門派給滅了,一個活口都冇有留下來。

而在道門,贏家取代了王家的地位,成為了道門三宗之一,也如王陽所承諾的那樣,將贏家的實力大大提升。

對於這個結果,贏家上下已經很滿意了。

說起王陽,自從在佛國一戰之後,已經成為天下第一的他,卻是帶著一家老小遠離了宣庭,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何處。

“笑笑!笑笑!”

大淩王朝京城城郊,一處鳥語花香的山穀中,一個可愛機靈的小姑娘這貓著身子,躲在草叢裡,似乎是在找什麼。

聽到那喊聲,小姑娘纔是冒出頭來,也不顧自己頭上沾染的花草,笑嘻嘻地招手,喊道:“孃親!姨娘!我在這!我在這!”

“你都是個大姑娘了,怎麼還這麼調皮,怎麼給弟弟妹妹做榜樣!”

洪靈鳳盈盈落下,正好落在了笑笑身邊,虎著一張臉,直接用手揪著笑笑的耳朵,張口責罵。

當然,洪靈鳳也不可能真的用力,但笑笑還是裝出很疼的樣子,立馬大呼小叫起來。

“娘!疼!疼!輕點!輕點!”

“夫人!下手輕點,那可是咱們的閨女!親生的!”

王陽一臉無奈地從空中落下,同樣寵溺地看著笑笑。

他自然知道笑笑那是裝的,可冇辦法,誰讓是咱大閨女呢!該寵還得寵啊!

看到王陽又在慣著笑笑,洪靈鳳也是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就慣著她吧!將來等她嫁人了!在婆家也是這麼無法無天!你這張老臉怎麼辦!”

“嫁人?我養的閨女,憑什麼嫁給彆人?不行!我養她一輩子不可嗎?”

王陽一想到笑笑要嫁人,立馬就是緊繃著臉,一臉不高興。

“你啊!真拿你們父女倆冇辦法!”

看王陽這護犢子的樣,洪靈鳳也是無可奈何,隻能死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
山穀的空中,響起了笑笑那銀鈴般的笑聲!

(全書完)